三品境,内力护体,内息大成,凡器不伤,平常事很难扰乱心智了,而吴离烽的三品境,很明显,只有形状到了,而内里没到,只是个伪三品境。
针对吴离烽这样问,本来黄三安是已经不想理他了,但这里面也只有黄三安对这方面尤为着迷,而且了解的尤为深入,故而只有他能解答了,一看对桌子几人竟然也都看着他,他只好清清嗓子,说道:“陈延庆放在以前,那可是大名鼎鼎了。”
对于陈延庆这三个字,楼三斗略知一二,楼重赫知晓点皮面,易文哲知道却不能说,费浚涛更加清楚,但四人却都是听着半吊子黄三安在那里讲,讲给吴离烽听。
“十年前,靖南军起义北伐,有人说是清君侧,有人说是夺取天下,各种各样的理由,繁芜丛杂不可尽说,但其中有一条传闻,说出来众人不信,但隐隐约约却完全有可能。”
“那便是北伐之前,便有从金陵传到襄阳的一条密信,据说是年方十八的陈延庆写给欧阳歇的,只有五个字,”黄三安举起巴掌来,张着手展示给几人看,“对,仅仅五个字!”
“京城来不来?”
“随后三十万靖南军便北上了。”说到这里,其实黄三安当初刚听这传闻的时候是一点都不信的,“我当时可一点都不信,但随着后来的事情,我确是越来越相信这条传闻了。”
“因为之后也有传闻说,欧阳歇带着张薇与叶儒剑入京城之后,第一件事不是入禁宫,而是直接去找陈延庆,没错,陈延庆一直都在京城中,这名当时美貌之声冠绝天下的女子,就像一直都在京城中等待欧阳歇一样。”
“再之后,陈延庆成了靖南王妃,这件事想必除了吴离烽之外,大家都知道,”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吴离烽,吴离烽点点头,果然是不知道,“这不就更验证了之前那条传闻,费兄?”
黄三安看向费浚涛,费浚涛是楚门之人,这件事想必费浚涛比黄三安更清楚,但对此,费浚涛不置可否。
“陈延庆后来又回到了京城中,从襄阳到金陵的路上,几州几府的总兵、参将无不纷纷派士兵沿途追护,直到送出州府境外,毕竟陈延庆随行中,有数辆马车,车上都装满了黄金,真真儿是严严实实的装满了黄金,知州知府们担心哪个不长眼的山贼出来劫掠,可就要惊动靖南军再一次出动了,你们想想呐,靖南军北伐打了多少城,斩了多少参将总兵?”说到这里黄三安更为激动,但他也注意到在缇骑面前讨论这事儿,有违禁制,但易文哲却悠然笑着,他也就释疑了。
“到了京城,陈延庆在京中朱雀大街上最显眼之处,拆了原先搭在其上的楼阁,盖了一座巨大的白雪楼,楼中只卖胭脂水粉,倒是吸引得无数名媛贵妇上门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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