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那是谁啊?”吴离烽使劲摇着老爹的头问道。
“傻烽,那可是从南边来的张将军”,对门家根生得意说着,“也难怪你不知道,毕竟是个失了几年智的傻子,哈哈哈哈。”
“张将军杀人不眨眼大家都知道”,吴叔跟着说,“只是没想到已经到了吃人的地步了,唉,可喜可叹又让人感到恐怖。”
吴离烽再次疑惑问道:“什么这张将军从南边来的?不是本府的将军吗?”
“嘁!别说咱们太平府了,临近的几府都没有这等能杀能打、凶神恶煞的将军。不过倒是真少见他,每几个月才路过咱们这儿去塞外打秋风……”根生又滔滔不绝说了起来,眼中对于张将军的崇拜犹如烈火燃烧,谁也拦不住。
“根生,恐怕这个节骨眼不是打秋风了。张将军不是说了嘛,大买卖。张将军虽然凶狠残暴,但心肠还是有的,这话恐怕是提醒咱们,要出大事了!”根生的爹这时候插了一嘴。
不多时,张将军侧近的骑兵又策马回来了,胯在马上给村老丢了一袋子碎银,撒了一句“张将军善行给这场丧葬买个功德”便又鞭马而走了。村老来不及说声谢,又把银子给了屠户哭的半死不活的老婆,她看着银子止住了哭声。这十几粒雪白花花的碎银子恐怕也不止是丧葬银销,如若继续像这样稳定太平的日子里,都可跟儿子过上数年的好日子,让刘寡妇思忖了半天。
夜里,该少年郎又沉默无语地登上了西楼。
离上十五尚需几日,而天上月却钩如弯刀,一刻也不像该要圆满的样子。
西楼是村子最接近天穹的地方,而天上之月是眼中月,脑中却还想着那根幽绿笛子,吴离烽脑弧辉映到了那一夜狐狸所说:“……这笛子呢,你在陷入生死关头之际,只需拿起吹一吹……”
“吹一吹……吹一……我会吹笛子嘛?”
少年陷入了沉默,感觉自己不止是被狐狸耍了,简直是被笛子也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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