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头看着两个在不远处押着吴离烽的牢役,打了个招呼,说道:“二位官爷这是去哪儿?”
来自京城天牢的牢役们也不作样,直说道:“辽东大营。”
镖头欣喜,说道:“巧了,我们也是去辽东道。”脸上甚而有些欲图阿谀的姿态,估计是镖局常年来的困境,让镖局内的每个人都觉着能攀上什么高枝最好,即使只是两个天牢的牢役而已。
吴离烽左边那个牢役对着镖头笑道:“也好,正好路上搭把手。”人家给糖,自然要笑着接了,牢役也只是普通牢役,能在路上结个好友自然不错,倘若有幸到了辽东还能一起喝个酒,那倒是能做个朋友了。
镖头与这边牢役互通了两句,两边又没了声响。
两边走了大略一个多时辰,正走到大路上,不远处走出一个身影,这些人赫然一看,才发现竟是之前被打的朱颜,晚于众人启程,如今却在众人之前。
原来是骑马来的,胯下那马小喘着气,摇头晃脑的。
自打众人离去,朱颜全身上下最值钱的除了家族所配发的白壁玉佩之外,还有一把铜扇。
看着头家的眼神,朱颜当即把这扇子换了一匹马与一把小弩,还有半袋干粮。
头家赚足了,这把铜扇价钱可不差,转手卖给幽云道上的别人,可比马与弩的钱值多了,他不亏。
朱颜一路小赶,才赶上了这个镖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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