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钰庭拿出锦帕给吴离烽擦去额上微微露出的湿汗,心中心疼不已,她之前也不懂寒毒,后来打听才知道,与妖邪作祟有关,她不禁又自己流泪起来,可怜的孩子怎么才遇见娘亲就要遭这么大的罪。
十六名蓑笠翁直直立在四周,随后便跟着吴离烽两人一起登上十万阶。
一路上吴钰庭不断抱怨修这么长的石阶,这不是要累到自己儿子吗,一路上便给吴离烽讲着以前的故事,但心中也感叹,当年打过那么多仗,如今老了身体也不行了,走这么几步,就喘上了。
“烽儿,看,那就是渝州城,那儿是不周山,那些老怪们住的地方,娘上上次去,还把老怪们的胡子给拔了一撮下来,你别怕,娘在这儿,谁敢欺负你,娘就把他满门抄斩。”
“烽儿你看那关隘,上庸关,娘当年就是带着五万亲军从那儿打进蜀中来的,夔门奇袭、泸州之役,连破十三城!跨马三江,蜀王的脑袋,便是老……便是娘亲自斩下来的,在这之前,那蜀王还坐着跟娘成亲的美梦,呵呵,蜀中道三路易守难攻,还不是让娘给打进来了?”
吴离烽突然说道:“娘,我爹呢?我爹是谁?”这个问题,他在昏倒之前就想问了,如今再一次问道。
娘在这儿,那爹呢?不会……
“呵,”吴钰庭轻笑一声,说道,“你爹啊,他现在荆州道呢,过段时间等你好了,再去找他。”
“荆州道?”吴离烽疑惑问道,“我爹叫什么?”
“欧阳歇。”
“欧阳歇!欧阳歇是我爹?”吴离烽突然站在原地,不敢相信,问道,“我姓吴,他姓欧阳,怎么可能是我爹?娘不是骗我吧?这不厚道。”
吴钰庭也跟着站着,十六名跟着的蓑笠翁也站在后面不远处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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