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甚是!”倒是姬霸坐不住,拍了一下桌子,喊了出声来,西域的臭皮棍不正就是白马神教那些臭驴?
众人不由得高看了他一眼,他是个山贼王没错,但深居简出少有人知道,即使知道了,也没什么,他的手下伤天害理,他可没有,他的英名,还是足够的。
“这位仁兄说的是,那白马神教那些臭驴,天天到处祸害农家,说是得长生,净是一些屁话,俺家婆娘倒给骗了去!”
“哈哈哈哈……”厅内扬起一阵声音来,尽皆是嘲笑,这汉子却也不在乎。
“各位听说了吗,西蜀那边的事儿?”有个好事佬说了这么一句。
便立马有人应和道:“你说的可是蜀门老仆要重出江湖这事儿?”
“咍!不是不是!那都早一年前的破屁事了,你们可知道西蜀那……藩司的事儿?”这人本来要说吴钰庭,但心中打了个颤,不敢直呼其名,便恭敬喊出藩司二字来。
待客大厅中有人笑了笑,也有人直爽答道:“知道,你可说的是,藩司的儿子吧?”
此话一出,满堂惊惶了,“什么!藩司的儿子!亲儿子?”
“从来未曾听说过吴藩司有儿子吧?”
“莫非是认来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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