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府平静而又安详的迎接来了这位学成归来的藩司少爷,而从成都府出发的驿卒正在日夜奔驰,他们的背囊中夹着一张翻案文书,上面盖着蜀中道布政使的印、节度使的印以及指挥使的印,还有蜀中道名存实亡的按察司印,四司会印就为了给吴离烽翻案。
到时候大理寺必然会受到影响,势必会将翻案文书提交政事堂,而政事堂尚书令在新治三年之后就出了名的低调,这样的事情也必然不会过问,再次递交到皇帝的御案之上,到时候就好说了。
皇帝不会不给欧阳歇这个面子,即使这道文书是吴钰庭亲笔,但也必然是出自欧阳歇的面子。
吴离烽只短暂的在成都府停留了几天,便要出发了。
临行那一日,已近夏末,成都藩司府内却一点儿暑气都没有,藩司府在夏天来临之前就已经备好了大量冰块,整座藩司府在夏天中都凉凉的。
吴离烽死活要骑马,吴钰庭却偏偏不让,她说道:“烽儿,蜀道难行,莫说骑马了,就算是走路都很难走出这蜀道,你怎么这么倔呢。”
“不嘛不嘛!娘我就要骑马!”吴离烽刚说出来,自己都觉得,怎么自己似乎是在撒娇?
吴钰庭听了轻轻笑道:“这么大的儿子了,怎么还撒娇呢。”
吴离烽也觉得脸红,他问道:“娘……那我走出蜀道去吗?”
“不!”吴钰庭斩钉截铁的说道,“我怎么能让烽儿走路呢!来人啊!”
说罢一声马蹄从后院儿传出来,吴离烽惊喜,果然亲娘就是亲娘,撒娇确实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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