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元甫道:“道长,你想,今天是多么好的好日子。大家在玉楼春酒家的大厅里喝酒尽兴,却偏偏被你来捣乱得兴致俱无,我还没有找你算帐呢?”
黄元甫一下子说出去,也觉自己的话说得太重,以致兴情一紧张,将下边还要重的话没有说出来。太虚道长就在这停顿的一刹那,已放声过来:“哈哈,想必七寨主还是不甘心贫道的拂尘一扫乾坤清,还想同贫道过几招,分个胜负不可?”
黄元甫慌忙用手摇了摇:“道长,在下没有这个意思。”
黄元甫如此谦虚的话说出来,太虚道长的脸色马上好了许多。黄元甫终于一颗心落定,马上接下去说:“道长,原本我们在大厅那边喝酒也好,打架也好,都是一码子的事,可偏偏有谁要在这里放起火来,居心何在?这个放火的一定要找出来,所以道长不能走。”
太虚道长一听,耸然动容,怒道:“七寨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怀疑到是贫道放了这把火?”
黄元甫一听,马上又陪着笑脸说:“也不是,也不是。不过在这里的人,谁也逃脱不了干系。要是道长在这时候走了,倘若查问起来是谁放了这把火,谁都把这放火的责任往你身上推,这放火的真正主犯可是逍遥法外,道长却要背这天大的冤枉。”
太虚道长一听,顿觉虚汗上浮。也亏他定性高,不然他肯定会暴跳如雷,大骂那个放火的家伙不是东西,放了火还要冤枉到他头上。所以,他双手一扬,手中的拂尘卷了个悠闲的旋涡,嘴里道:“这个放火的毛贼,我抓到他,非得封了他的嘴巴不可?”
太虚道长的话音未落,一个身影象风一般的疾飞而来。当然他就是邱掌柜。邱掌柜的轻功好极了,那步子就象秋后的蚱蜢,一弹一跳,节奏是那样的强烈,优美。再添上点展翅一飞,引来了一片喝彩:“谁那么功夫啊,表演?”
“肯定是来救火的。”
那当然是哦,人影一晃,邱掌柜已现身在当场。他跑了那么多路,又这般快,一点虚汗也没有流。太虚道长惊呼一声:“啊,邱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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