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无勤这句话一说,就给邱掌柜和他自己的脸上都贴上了金。二人说说笑笑间,很觉快意人生,真有点羽扇纶巾,强虏灰飞烟灭的那种气概。还是邱掌柜对田无勤说道:“田大侠,看来童芝姑女侠已不可能从这个方向逃出来,我们就一起到东南角那个最有可能逃出来的方向去看一下?”
他们两人刚想迈步起走,冒富已从东南角那个方向气喘吁吁地跑来了。还未跑近,就大声叫嚷道:“掌柜的,田大侠,不好了。”
邱掌柜和田无勤一听就知道事情有面目了,马上快步迎上前去。邱掌柜道:“冒富,别慌,什么事不好了,是不是黛眉小姐从你们那个方向逃出去了?”
冒富摇了摇手道:“不是,邱掌柜,是蔡捕头带着他衙门的那班人手来了。”
邱掌柜一听,心中有点失望,但还是问道:“你那边也没有一点黛眉小姐的影踪儿?”
冒富还是摇摇手说:“现在有比这事更要紧的事儿,那蔡捕头在那里大发牌气呢。”
邱掌柜一听冒富说蔡捕头在那里发牌气的事比他女儿黛眉小姐能从大火中逃出来的事还要重要,就大怒道:“闭嘴。蔡捕头他是什么东西?他发什么牌气?他要是还敢乱发牌气,你去将他打发走就是了。”
冒富道:“事情可不是那样简单。蔡捕头在那里说谁那样大胆,没有经过衙门批准,竟敢在野外私自放火。”
邱掌柜还是那么一句:“闭上你的臭嘴。蔡捕头他算什么东西。我要放火就放火,他官得到宽。你去叫他到这里来。”
冒富马上道:“那蔡捕头就是不是东西。我说邱掌柜也在这里,叫他自己来找你。你听他怎么说?他说那烂眼糊是什么东西,叫他过来同我解释清楚。”
邱掌柜听了冒富的学说,鼻子里又是嗯哼一声:“蔡捕头这个鸟东西,背地里竟敢这样说我的坏话?本来我与田大侠就要往你们那边去,现在不去了,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邱掌柜同蔡捕头呕起气来了,冒富真是有苦说不出,哭丧着脸。其实蔡捕也没有象他说的那样子,冒富这样添油加醋的学说,就是想若邱掌柜恼火,会一下子跟着冒富到那边去。那知邱掌柜原先就打算到那边去,他这番添油加醋的话恬得其反,到让邱掌柜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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