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捕头答道:“他是太虚道长,武功很好。”
古塞鼎道:“他的武功比你还要好?”
蔡捕头没有回答,古塞鼎接着说:“你为什么不早说?”
说罢,古塞鼎尽量让自己的脸挤出笑容,对太虚道长道:“原来是德高望重的太虚道长,不知道长在这里有何贵干?”
说罢,他指出了一手。这指手也大有讲究,就那么一指,真力凝骤,一股压力就向太虚道长袭去。
太虚道长心中一惊,这古塞鼎想给他来个下马威,马上拂尘一扬,古塞鼎那股真气就在太虚道长的拂尘的云丝中释然散去,随带古塞鼎的身子一斜,差点向前扑去。
古塞鼎用劲凝了凝身子,总算相信蔡捕头说的这道长武功很好的话。
不过官府的人对太虚道长这样云游四方的人见得极少,古塞鼎却不知为何地就多看了太虚道长几眼,道:“我怎么从没有见过象道长这样的人物?”
太虚道长想不到这知县大老爷古塞鼎却也是个练武的人物,刚才那招临时抱佛脚也到有点火候,不觉退身还了一礼道:“那是知县老爷贵人多忘事,那里知觉游云野鹤般的小人物。”
这一礼也不怀好意,随着太虚道长的拂尘就象张牙舞爪的朝古塞鼎罩来。
古塞鼎见来势凶猛,却也持强好胜,双手掌一圈,一划,竟是一招一手遮天,到也不错。太虚道长的拂尘就象一朵云被风一吹,向下一滑。古塞鼎笑嘻嘻地道:“我马上也能象道长一样游云野鹤般的走四方了,这官也不想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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