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捕头点点头:“可以这么说。”
黄元甫又唱反调:“蔡捕头,亏你这话也说得出口。我们二个大男人同一个女流动手?”
汪蕾蕾被黄元甫说成女流,脸色一变,恨声道:“你们两人能请得到我吗?”
黄元甫道:“我们这是先礼后兵。汪女侠,既然你那么不识趣,别怪我手下无情。”
蔡捕头又唱反调了:“七寨主,谁愿同你同流合污,一起对汪女侠下手?”
他是代表官府的,当然不能同黄元甫这样的土匪头同流合污,不然传出去他蔡捕头可吃不了兜着走。黄元甫被蔡捕头说得脸色又是一青:“好,好,蔡捕头,我们先来过几招。”
蔡捕头硬着脖子说:“同你过几招就过几招,谁怕你?”
说罢,蔡捕头的快刀迎风一扬,一招旗开得胜,气势恢宏。黄元甫还是那把小刀。小刀舞了舞,舞成一长溜的刀光,一招杀鸡焉用牛刀,就往蔡捕头的快刀中心刺去。这一刺,很有讲究,拣了蔡捕头的最软弱处着手。既然蔡捕头的一招是旗开得胜,出招间又抱着必胜的信念,可是这招被黄元甫的小刀一刺,正中旗杆一样,小刀快得不能再快,已在快刀的刀缝中刺过,直刺向蔡捕头的手碗。快刀算是旗,蔡捕头的手碗就是旗杆。旗杆折了,想必旗子必定倒挂。
黄元甫暗暗得意,心想蔡捕头这种小模小样的却使出这般狂妄自大的一招,自找苦吃。快刀的刀锋已逼近黄元甫的鼻子,若是不顾一切削掉黄元甫的鼻子,那么黄元甫的小刀就会刺入蔡捕头手碗上的大陵穴,再一挑,小刀就会挑断手碗上的筋脉,蔡捕头的右手就会残废,终身不能用他的快刀了。
黄元甫的小刀即将刺入,蔡捕头的手碗必会血流如注。
可是投鼠忌器,黄无甫的鼻子要被削掉,黄元甫的鼻子微微一寒。
快刀的刀风已袭来的一阵惧意从黄元甫的喉咙透出来,这时黄元甫的喉咙咽下了一口寒冷的口水。
这样的口水应是向外吐的,黄元甫却是咽了下去,可以想象得到黄元甫忍着一口很大的窝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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