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道长听了他这句话,从心底里悠悠地吐出一口气:“说你是书呆子,一点也不假。这二具尸体难道不是被大火烧死的吗?”
田无勤道:“道长的话说得高深莫测,能否说得简明透澈一点?”
太虚道长觉得这句话有点捧他,又有点损他。就往好的方面去想,说得大有学问:“被大火烧死,哪大火还不是你这书呆子放的?烧死的虽不是童芝姑女侠,但你同样也有罪啊。”
田无勤一下子就被他说傻了眼:“哪我怎么办?”
太虚道长又是拂尘一扬,这次做作得象是赶苍蝇一样:“我早就说过了,你还是赶快逃离开这是非之地。”
一旁的汪蕾蕾就好象是同太虚道长过不去一般抬了一杠:“出家人都说自己慈悲为怀,你真的是活用实用到了极点。就算烧死的没有童芝姑妹妹,但烧死的黛眉小姐难道不是人吗?”
太虚道长被她一说就着急,脸刹间胀红起来:“谁说她不是人?我什么事候说过她不是人了?”
太虚道长见汪蕾蕾又要张口欲言,慌忙用拂尘遮住自己的脸,自顾自地继续说:“问题是,这二具尸体中同样没有黛眉小姐。”
汪蕾蕾道:“你这说的又是什么话?”
太虚道长还是用拂尘遮住他的脸说:“童芝姑女侠明明是同黛眉小姐一起从玉楼春那后院逃出来的,这连我都知道了。”
非常惬意的一种表情:“连我都知道的事,他们就不能想明白?哭他的女儿,哼,让他多哭哭也好,这个糟老头行事方法,连我也看不惯。”
这句话好象博得了汪蕾蕾的好感。未等她有什么表示,太虚道长继续接下去说:“童芝姑女侠同黛眉小姐在一起,童芝姑女侠没有被大火烧死,黛眉小姐也就没有被大火烧死。她们俩个早就跑了。”
田无勤一听,高兴得脚都蹦了起来:“我早就这样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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