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无勤使出这一招很出邱掌柜的意外。此时田无勤已喊出了一句:“邱掌柜,爪下留情,我是田无勤田大侠。”
情急之下,田无勤将他田大侠的名头报得格外的响亮,把耳膜震得嗡嗡直响。不是别人的耳膜,正是田无勤自已的耳膜。田无勤这一声喊得声如洪钟,自己也感到满意。
邱掌柜人在半空,收势已来不及,却也被田无勤这一声声如洪钟的声音喊得一滞。邱掌柜心中不爽。高手过招,最顾忌的就是这一不爽。邱掌柜讪笑一声:“踢的就是你这田大侠。”
他还能分身说话,真是武家大忌。一招黔驴技穷就要使得不伦不类。他踢的不是老虎了,而是一只老鼠。田无勤一招天旋地转,正想着能找个地洞能钻下去,邱掌柜的黔驴技穷已到了,脚尖已踢向了田无勤的脸面。黔驴技穷,余力无穷,鞋尖上就有几粒泥土摔在了田无勤的鼻尖。当然,田无勤此时若不是急着想变成一只老鼠,发起威力,最后捡了便宜还说不停。可田无勤此刻已变成了老鼠,有几粒泥土摔在鼻尖,还以为是找到了地洞,就要一头钻进去。邱掌柜心中已乐开了花,这一脚若是踢在出无勤的鼻尖上,田无勤必是满面开花。正在他想着第二招敢怎样使时,突然他的脚一滞,脚脖象被什么缠住了一样。
邱掌柜急忙间查看,却是一把拂尘缠住了他的脚脖。邱掌柜当下大惊,暗中用力,正想用一招金蝉脱壳甩开这拂尘。那知邱掌柜这暗一用力,那拂尘却缠得更紧,金蝉脱壳半途而废,口中急急地叫道:“这是怎么回事?”
话音未落,人在半空一下子坠落,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邱掌柜抬起头,看也不看,就没头没脑说了一句:“田大侠,你什么时候练成的这一招罄竹难书?”
答话的不是田无勤,而是太虚道长。太虚道长神情悠闲地道:“邱掌柜,你这招黔驴技穷确也有相当的火候,但碰到这一招罄竹难书,黔驴技穷就连老鼠也睬不死了。”
邱掌柜一听太虚道长的声音,恍然大悟,原来他是上了这个臭杂毛的当,当下骂道:“臭老道,你什么时候变成了田大侠?”
太虚道长轻飘飘地道:“没有啊,我还是货真价实的太虚道长。”
邱掌柜开口闭口田大侠,把太虚道长听得暗暗发笑。邱掌柜这时肯定神智有些颠倒,他又问道:“哪田大侠呢?那个穷寒酸秀才呢?”
太虚道长这下也被他问得有点神智不清了,反问道:“你找田大侠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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