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掌柜撇了撇嘴说:“当然知道,她最爱戴的就是她十八岁生日那天我给她买的那枚金钗。”
太虚道长道:“这就对了,那么假如黛眉小姐出逃去的话,她肯定会戴上这枚金钗。那样的话,你要不是心中有鬼,绝不会就去抱着那具根本不是你女儿的尸体干嚎。”
邱掌柜一听脸又一红:“那是在心急的情况下,何况大火确是烧死了二个人,我就选择了大哭。”
太虚道长纠正道:“是干嚎。”
邱掌柜道:“是大哭。”
太虚道长道:“大哭也没有你这样的哭,一只眼睁着看人,一只眼装着流眼泪。”
邱掌柜又象被太虚道长象抓一只老狐狸的尾巴一样被揪得浑身不自在,就问道:“那人说,我女儿黛眉小姐她现在在那里?”
太虚道长却偏象卖关子一样的没有回答他这句话,而是说道:“还有一个问题,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的,我想不到邱掌柜作为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会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邱掌柜脸色一凝地道:“怎么又说我的不是。”
太虚道长道:“对,你不是的地方很多。你一直在演戏,但不知道演的是那出戏?”
这句话报邱掌柜说得脸一白,怒道:“太虚道长,你可是我请来的,你怎么老是站在我对面说话?”
太虚道长这时很洒脱地扬了扬手中的拂尘,说道:“你着急了是不是?大家知道,童芝姑女侠是不是有一把沉鱼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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