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真切,红衣女子不觉一咬银牙,将那舞动的剑先发出了一招“声东击西”,避开砍向她的刀。随着使出续招“釜底抽薪”,将她的右腿往内一挪,却已是弯腰向后疾退了一步。
险险地避开了矮个汉子的“单刀直刺”,但弯着腰的身子露出了破绽,被另几个拿刀的汉子有机可乘。
电光火闪的一刹间,红衣女子虽避开了矮个汉子的“单刀直刺”,但却没有躲得开那几个汉子的连续刀招。
终于被一个高个的汉子拿的刀削在了她的左肩上。
就那么轻轻的一刀使她的左臂一麻,血流了出来。
但她的人已退出圈外,她的嘴不觉发出“哎哟”一声。
这一切都岸躲在树丛中的田无勤看得真切。田无勤的脸上满是紧张的汗水,特别是那红衣女子“哎哟”一声的叫,使他不禁握紧了拳头。
旁观者都有同情弱者的假象。
更何况三四个粗壮汉子欺负一个弱小的女子。
不管怎样的女子,这种借口能朗朗上口,这种借口使人毫气顿生。
树丛中的田无勤随着握紧的拳头,不觉脱口而出:“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女人,还象不象男子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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