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这个伤口太偏后了,我看不清楚,就胡乱包扎了一下。”
他说:“那可不行。伤口还在流血。你的血流光了,你就会死掉的。”
她骂道:“你一张乌鸦嘴,巴不得我死啊,你又何必救我?”
她的骂也象流莺一般滑行,在夜空中跳跃着很不安份的情愫。于是乎,田无勤说:“我不想你死,只想你的伤快点好。”
她就说道:“我这里有金创药,你帮我仔细的敷一下。”
这其实是一个非常为难的事。男女有别的观念根固蒂深。她是多么有勇气地说出这句话,但那颤悸的声音中还是有一份羞涩。
让他给她敷上金创药,那可是要肌肤相触的,所以她的担心是那么恰当地在她的动作中流露出来。
谁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是怎样的一个男人?
还有是在荒野之中。
因为让他给她的伤口敷上金创药,她要脱掉外面的衣服。这是最好的方法。除此之外,就是要将伤口旁的衣服撕开一个大破洞。
她的选择是脱掉外面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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