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塞鼎头也不抬地道:“有,有,眼下这个田无勤的案子谭让你去审得了。”
邱掌柜道:“不用审了,我已告诉你答案了。”
顾塞鼎有点狐疑:“邱大掌柜的,此话怎讲?”
“我不是说定那个臭书生死罪就得了。”
“邱大掌柜的,你难道找到了什么证据?”
邱掌柜扬了扬手中的那份供纸:“这就可用了。”
“我突然发现一个事理,你们当官的明知道这法子管用,却不用,非要严刑拷打,我知道了,你们当官的这是叫做狐假虎威。”
顾塞鼎道:“你这是又是说什么话了?”
邱掌柜道:“我们现在不是可以重写一份供纸,就是田无勤已是认罪了。这张供纸里有他的亲笔画押,我们临摩一下上去不就是了。”
顾塞鼎快要笑出声了:“邱大掌柜,什么都被你说了那还不就是了。要是直接一点,不需要什么临摩的,直接往上画个押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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