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塞鼎和邱掌柜喊得一头雾水:“我们这县衙里有冤枉的吗?”
问了两人同时看了对方一眼:“肯定听错了。”
只有白痴会说这样的话,堂下明明跪着一个犯人呢。
是犯人那还有什么冤枉的?
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顾塞鼎道:“大掌柜怎么象个白痴?这底下不是有一个人吗?”
邱掌柜也回过神来,讲话毫不含糊:“顾大人,这说明一个事了,底下跪着的犯人有冤哦。顾大人,你怎么搞点,有冤的人你也抓啊?”
“都是混帐东西。”顾塞鼎忍无可忍了,“他不是犯人,难道你是犯人?”
这一手厉害,邱掌柜马上遭罪了:“顾大人,有话可以慢慢说。我们刚才不是商量好了吗,已经可以将这个犯人定罪了?”
顾塞鼎顺了一口气,你不是就有无个钱吗,想拿钱来压我,没门。有官还是比有钱好,顾塞鼎有眉有眼地道:“大掌柜,你没有听到他喊冤吗?”
“所以,我们今天是来审他的冤的。”
邱掌柜道:“也是,百姓有冤我们就要将他审个水落石出。”
顾塞鼎道:“邱大掌柜的这句话我爱听。不过,这冤案有点迷离扑朔,我看我们还是抛开一切不利因素,单刀直入他的要害,看他招还是不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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