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塞鼎一想也是。要是他令天监斩犯人斩不了,这传出去,他这官可怎么当啊。
当下用气一沉,说了句:“是你这臭掌柜害的。”
手一扬:“我就不怕我真的见了鬼。”
脚一蹬,样子蛮有气势:“嗨。”
说扔就扔,扔这令箭不是闹着玩的,刚才肯定是没有认真,没有真的当田无勤当作罪大恶极的死罪犯看待,才会出现了那种被邱掌柜当场嘲笑的错误。
说扔就扔:“我把你当成了罪该万死的杀人犯。”
气得直咬牙,义愤填应。
可是那支令箭还是没有扔下去:“邱大掌柜的,我早就说过,一鼓作气,再而竭,三而衰。现在这是第三次了。”
看着顾塞鼎头上的满头大汗,邱掌柜知道顾塞鼎也尽力了:“难道斩一个死罪犯真的那样难?”
顾塞鼎道:“是很难的。不然这又何必让我这个堂堂正正的县官出面来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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