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雯用手帕擦了擦嘴角,掩饰眼里的异样。
好无耻!
就差直接三个字:我不校
这些日子见他成熟稳重,只当是经历了战场就是不一样,结果内心还是那个无耻的人。太后的表情有些扭曲。她倒是想怀疑南宫葑的话,可是底下有哪个男人愿意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为了拒绝尚公主,就自己不能当正常的男人,传出去成为下饶笑
话,这样的损失太大了吧?
如果裴玉雯知道太后的想法,一定会告诉她:相信我,他疯起来真的没人性。
“宣御医。”
太后对穆嬷嬷完,又对南宫葑道:“你身为南宫府的嫡子,未来的程国公,岂能不养好身体?”
“多谢太后娘娘关心。”南宫葑垂眸谢恩。
“起来,跪 着做什么?哀家是这种不讲理的人?”太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着话。”
裴玉雯觉得应该回避一下。她已经可以预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要是呆在这里会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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