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樱可是我以为姐是不一样的。”白墨面露难堪。
“我一个凡夫俗子,怎么就被你寄予厚望了?”苏雯澜看着白墨。
“苏姐,你找我过
(本章未完,请翻页)
来,就是为了故意给我难堪吗?”白墨看着苏雯澜。“苏老将军高风亮节,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纨绔子孙?”
“你这人真是不讲道理。我们姐做了什么,怎么就成了纨绔了?”半夏气极,怒气冲冲地道:“我们姐让你弹琴,这琴才弹一半呢,你我们姐没有资格听你弹琴。现在我们姐才两句话,你就我们姐是纨绔。莫不是看着我们姐好话,你就可以指鹿为马?”
“这是怎么了?”伙计听见吵闹声赶过来。见到半夏对白墨横眉冷对,连忙打圆场。“苏姐别生气,白墨是个牛脾气,但是人不坏,没有恶意的。”
“无妨,其实只是有点误会而已。”苏雯澜对半夏道:“行了,徒旁边,别乱插话。”
“姐。”半夏不高胸嘟起嘴巴。
苏雯澜没有理会她,回头看向白墨:“先生生气,无非就是觉得我不尊重你的琴艺。其实并非不尊重,而是觉得先生的琴声过于萧瑟,就像垂垂老矣的老者临终前的最后一声叹息,绝望,死寂,一片晦涩。我苏家以武治家,想听的是那铮铮铁血之音。这种败人心性的音律,我没有让先生停下来已经足够尊重先生的琴艺。”
“呵!在下尊重苏老将军,尊重苏家的门风。不过在下就是一个无知草民,从来没有听过什么铮铮铁血之音。”白墨冷着脸,面露不耐。“姐要是懂得,可否赐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