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哭了?”有人抹了一把眼泪。“我……我突然觉得好难过。”
“那是苏家的姐吧?苏家一门忠烈,她爹又被是判国。其实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是谁都知道他爹是被抓走的。现在生死不知不,还背上这样的污名,连累他们家的日子也不好过。”
“我们是相信苏将军的。苏老将军战死,二将军也阵亡。大将军就算再糊涂,也不会为杀父仇人效力。”
“对对。苏家的门风向来高风亮节。苏家人做不出这种糊涂事情。苏大将军必然是被别人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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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战争事件有些奇怪啊!据边境粮草不足。苏老将军和苏二将军下葬时,两人早就瘦得皮包骨。连两位将军都变成这样,更别提其他将士。这苏家战败,只怕背后的原因值得深思。”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嘘!别再乱了。要是被上面的听见……”
一曲结束 ,大堂里的食客已经变成泪人儿。
白墨站起来,朝着苏雯澜一拜 :“姐之技,在下 佩服,且自愧不如。”
“先生谦虚了。先生的琴技确实高超,这本身没有问题。 只是我们风格不同,这个是没有办法比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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