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雯看着裴玉茵崩溃大哭。她应该压抑了很久,所以有些受不住这份沉重。现在裴玉雯说开了,她把所有的痛苦都发泄出来。这一发泄,就像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快要将裴玉雯淹没了。“没有这么严重。如果华大人真是这种人,你二姐不嫁给他才对。我们裴家的姑娘要么不嫁,要嫁就要嫁最好的男人。你知道最好的定义是什么吗?不是最有权势最富有最好看,而是对自己一心一意,能够
真心待自己。”裴玉雯温柔地说道:“你知道谭大哥现在怎么样了吗?他为了救你,染上风寒,现在重病不起。”
“什么?”裴玉茵惊呼。“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不会是骗我的吧?”
“我骗你做什么?”裴玉雯说道:“昨天晚上问了裴信几句,裴信始终不肯老实交代,还让我问你和谭大哥。我正好经过谭家,就想向他问清楚。结果还没有进门就从门卫的嘴里知道他生病了。”
“那他没事吧?病得重不重?”裴玉茵满脸的紧张。
“我没有进去,所以不知道。”裴玉雯一脸无可奈何。
“姐姐……”裴玉茵哀怨。“你都到门口了,怎么能不进去看看呢?”“一是我想找你问清楚。二是我不是大夫,就算进去看了也没用。他们已经请了大夫,想必不会有问题。三是门卫的反应很奇怪 。谭家的环境向来复杂。我想着今天不方便出面,还是等问清楚了原因再去
看他比较好。如果你想见他,我倒是可以想办法在不惊动谭家人的情况下让你见到他。你要见他吗?”
“我……”她要见她吗?
裴玉茵迷茫了。
她是想见的吧!
昨夜要不是他,她早就变成河里的一缕芳魂。在那样繁杂的环境下,没有人会知道她的死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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