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身子娇柔,从娘胎里带来就有病气,哪能这样惊吓?再说了,死的人又不是别人,正好是她的生母。虽说生前两人恩怨极大,但是人已经死了,以前的恩恩怨怨终成空,她难免想到这人是她的娘,还是会忧虑过重。”
两人算是看出来了。
裴玉雯不打算跟他们走,也不会让裴家的任何人跟他们走。而她说的配合他们的人,多半就是个奴才。
这些有钱人家的人就是如此。他们的命就是命,而奴才的命就不是命。
“你们为何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裴玉雯淡道:“不用急,他很快就会出来了。到时候你带他回去审问就是。昨日我就在府里与朋友喝茶聊天,我说的这位就能作证。你们要是不相信,可以对他用刑。”
只要他们有这个胆子的话。
“对谁用刑 ?”一道清润的声音出现在门口。
裴玉雯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不咸不淡地说道:“你。”
长孙子逸挑眉,视线扫过旁边的衙役。
那两个衙役并不认得长孙子逸。不过,他们做了这么久的奴才,识人的能力还是有的。
这人如此风姿,怎么会是普通人?再瞧他的装扮,也不知道是哪位出来游玩的贵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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