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雯抬眸看她一眼:“真要觉得对不起,下次有人打你,你给我狠狠打回去。我护不了你一辈子。”
裴玉茵委屈地低下头。那是她名义的婆母,一个孝字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是这几天她也察觉到
了苗氏的为难。只怕有了一次有第二次,如果不让苗氏尝点厉害,以后还得折腾她。
谭弈之在京城的时候她是不敢的。谭弈之有办法压制住苗氏。只有谭弈之离京她才敢这样猖狂。
府医很快赶了过来。那是个年男人,留着胡须,见到房间里坐着裴玉雯时,提前已经知道她身份的他先是向她行礼,再坐在旁边的矮凳给苗氏诊脉。
“这……夫人何时患了咯血症?”府医震惊地看着她。“一定是最近过于操劳之故。”
徐氏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苗氏整天好吃懒做的,管家的权利都下放给自己的家奴,哪来的操劳?
不过,真有咯血症?
徐氏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裴玉雯。
刚才汪御医诊出咯血症,她也是不相信的。御医是裴玉雯带来的,还以为是故意吓唬苗氏。
“茵儿,看来你婆母真的病得挺严重的。难怪她要让你随身伺候了。这是为人媳妇的本份,应该的。”裴玉雯轻轻地叹道:“夫人也别担心。既然你的府医能够诊出咯血症,想必也能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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