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们听了,个个露出惊慌的神色。
裴玉茵蹙眉,在旁边与裴玉雯一起喝着茶水。
“姐,看他们的样子像是个个都作贼心虚。难道所有人都有份?”
“那倒不尽然。他们心虚有他们心虚的原因。想必算不是对你下手,也做了其他不了台面的事情。”
后宅里本来是个大染缸,谁也不知道那些娇俏的婢女会被染成什么颜色。
“我已经派人去搜查你们的房间,趁东西还没有搜出来,最好自己交代清楚了。王妃和夫人看在你们老实的份,说不定还能饶了你们的小命。说吧夫人的这些东西都是大丫环打理的,几位姑娘先交代一下。”
琴香身侧的丫环福了福身,不慌不忙地说道:“娘娘,夫人,虽说东西都是我们打理的,但是衣服由三等
丫环清洗,晒干了才送到我们手里。香包和首饰虽是我们几个大丫环负责,但是要是有人想下手,多的是机会。毕竟最近夫人不在家里,我们也有伺候不周到的地方,难免被别人潜进来动手脚。”
“玉香姑娘这样说,那是没有什么好交代的了。其他几位姑娘呢?你们也是这样想的吗?”
裴玉雯单手肘着脑袋,闭着眼睛假寐。那些审问的话零零散散钻进她的耳内,脑海里突然浮现一个画面。一个衣装华贵的绝色女子端起茶杯,将那滚烫的浓茶倒在地,双眸锐利地看向对面的人。
“说吧茶里的绝育药是谁下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