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从那里离开了吗?”
“在你眼里我这么蠢?”南宫葑睨她一眼。“换个地方说话。”
裴玉雯撇撇嘴,紧跟着南宫葑去了刚才的凉亭。
“看样子你挺好的,那我不用担心了。”南宫葑打量着她。“王爷最近肯定顾不你。宫里有什么麻烦可以派人通知我。半夏和淡竹还记得吗?以前你对他们有恩,后来她们投靠了我。”
“原来她们现在是你的人。我前几日还看见他们,见他们在贵妃和陈妃的身边做事。”半夏在贵妃的身边,淡竹在陈妃的身边。
她换了身体,她们当然不认得她。她看了他们几眼,发现当年天真烂漫的小宫女已经变得成熟稳重。现在这两人在贵妃和陈妃的身边还挺得力的。如果说这两个人是南宫葑的人,那可以给他带来的信息绝对不少。
“嗯,当年你也只是顺手救了他们,没想到他们一直记恩到现在。像他们这样知道报恩的丫头不多了。”南宫葑与裴玉雯又说了些目前的局势。总之是一个字:险。
裴烨危险,端木墨言危险,包括南宫葑也受到了约束。毕竟长孙子逸不会放过他们这些人。
不过南宫葑终究根基稳。以前他经常踏入后宫,现在也是一样。
“那个西藩公主看起来不达目的不罢休,如果你实在不想娶她,可得小心了。”
她从那个女人的眼里看见了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念。
南宫葑轻咳一声:“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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