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骁端起苏雯澜刚才喝过的那个破碗,喝了一口清水。
从少年的嘴里知道这么一件事情,使他的心情也无法平静。
这个时候,这杯清水倒是发挥了安心的作用。
苏雯澜刮了他一眼,却没有说什么。
“宁王身体不好,需要大量的药物来维持生命。
他们种植的那种药草便是最重要的药物。
可是这东西对人体有害。
要是有人知道,肯定不会让他们种植的。
宁王控制了这里的人。
谁也不敢说出去。
要是有人敢暴露出去,家破人亡反而是最轻松的结果,最可怕的是生不如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