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苏雯澜又提起衣服。
她的意思是让蒋玉娴看了衣服,她也好交差。
本来现在身份有别,也不合适再说太亲密的话,那样容易误会。
“衣服的事情先放着。
只是一件衣服,能有多珍贵。
坏了就坏了,修补不好就修补不好,不算什么事情。
你帮我出个主意。
家里给我送了一包药过来,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吃。”
“药?
你生病了吗?
为什么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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