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辰极为淡定的哦了一声:“那可能是我给记错了吧!”
轩辕岐又气的哽了一下,他能杀了那不孝徒吗?
子车婴颇为无奈的往那边看了一眼,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跟小孩儿似的,赌气不理人,经常一消失就是一年半载。
过分的是还有次消失了两年,他跟师兄到处都没找到,还以为他死了,衣冠冢都建好了,他又回来了,自己气的把坟给扒了,把他们两个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季冷颜没想到子车婴的手艺也挺好的,跟兰辰不相上下,两人做的糕点都精致的让她叹为观止。
人多,加起来将近二十个人,弄了两张大桌子拼在一块儿,跟聚会似的,摆的满满的都是菜,鸡鸭鱼肉都有,很是丰盛。
陈皮的娘跟爹也都一起过来了,饭桌上一直对季冷颜他们道谢,谢谢她留下了陈皮,给他一个谋生的路,害的她都不好意思了。
有长辈在,季冷颜也没好意思说喝酒行酒令什么的,再说了,就算她说了,韩花也不会同意的,只能作罢。
酒是上好的状元红,酒味醇厚,入口绵长,是陈皮拿来的,家里藏了二十年的状元红,本来是留给他有天成了御厨之后用的,可他现在都到了这个岁数,也不去想当御厨什么的事儿了,就给拿了来,大家一起喝。
陈皮说酒后劲儿大,季冷颜还不信,兰辰也劝不住她,关键是他也不想劝,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给在座的长辈还有同辈一人敬了一杯酒,前前后后也没少喝。
子车婴看着季冷颜喝嗨了一样一小盅一小盅的灌酒,又看了眼目光一直灼热的盯着他的兰辰,微微敛眉,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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