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得胡说。”赵掌柜大喝一声,眼底神色凶狠,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她是个小偷,偷了我们店里的胭脂水粉,我就是让人抓着她送官的。”
“你特么少胡说八道啊,小心我弄死你。”季冷颜气的大吼一声,指着他冷笑威胁:“姓赵的,人在做天在看,你再胡诌试试?”
“看看一会儿官差来了听谁的,你偷了我们香宝斋的东西,还想要抵赖不是?”赵掌柜目光越发的凶恶,就算县太爷来了,也要给他们香宝斋几分薄面,她算是个鸟蛋,一个女人而已。
他说是她偷的,就是她偷的。
“你媳妇儿还特么偷汉子呢!”季冷颜一生气起来,什么都说得出口。
“你……”赵掌柜被气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你……你胡说八道。”
“你说我胡说八道?难道你空口白牙的就不是胡说八道了,赵掌柜看你气的,难不成你媳妇儿真在外头偷汉子给你戴绿帽子啊!”季冷颜爽快的大笑一声:“被我猜到了?”
“一派胡言!”赵掌柜气的吐血:“我看看一会儿官差来了你还敢不敢嘴硬。”
“我等着。”季冷颜没做亏心事,也不惧任何人。
“还有你们俩,你们坏我生意,砸我店铺,你们都得给我见官去,县老爷是会给我做主的。”赵掌柜看着满目疮痍的铺子,想死的心都有了,又苦说不出。
都是那个贱女人,要不是她,怎么会发生这么多的事,一定要抓她坐牢,弄死她!
“我们砸了东西,我们会赔你的。”宋河上前一步,看着赵掌柜:“这丫头偷了你什么东西?我们哥俩给她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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