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飞空已经被人推了进去。
季冷颜看着顷澄抱着一个背着一个走了,也抬脚进了香宝斋。
京城的香宝斋,比渔阳县的那个要大上五倍的样子,足足有三层,后头还有个院子,应该是仓库还有办公用的账房。
手里头的契约就一张简单的纸,她那段时间反反复复的拿过好多次,皱皱巴巴的看起来都跟曜烂了一样,她最后一次去香宝斋问的时候差点儿就气的给撕了。
晏飞空坐在主坐上,眉飞入鬓,目如寒月,清亮而精明,面目清丽,气质却有些琢磨不透,看着季冷颜道:“姑娘请。”
“我叫季冷颜,不叫姑娘。”季冷颜入座,看着他冷笑纠正。
姑娘!
她现在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了。
听人喊这个称呼莫名的别扭的慌。
“季小姐。”晏飞空改口,接过侍棋递过来的热茶抿了一口润润唇:“季小姐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吧!”
“晏飞空,我没想到你竟然会不认账,既然你根本就没打算与我合作,当初又为何要答应我的条件?”季冷颜冷嗤一声,讽刺的看向他。
侍琴从外头走过来,敲了下门,神色有些复杂,走过去附在晏飞空耳边说了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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