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一窍不通的手术她都跟人一起做了,还有什么是她不行的,一时间自豪自信的傲娇感觉源源不断的涌了出来。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东西的?”子车婴问她。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我不想告诉你行不行?”季冷颜最烦人家问她这个,为什么非要刨根究底呢?
“……”子车婴被噎了一下,摇了摇头轻叹一声,不再自讨没趣。
帝后不出来,他们俩也不敢走。
季冷颜今天一天都在外头,又喝酒又醉酒,临了了还给人做了台手术,坐着跟子车婴说话,说着说着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
子车婴眉梢微挑,看了她一眼,起身找人要了床被子给她披上,站在她面前,敛下眉眼,出神的望着她。
明明就是一个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女子,可是他知道,面前的女子,聪慧,善良,嫉恶如仇,还喜欢记仇,小心眼。
你说她知道的多吧,很多最基本的东西她都不知道。
你说她知道的少吧,很多东西她知道的他都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