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忙把掉在地上的衣摆给拿了起来,拿着针线继续缝衣服,小心翼翼的问她:“是不是夫人那边又出了什么事了?”
“对。”季冷颜冷笑:“明天我们要去参加丧礼去。”
“啊?”杜鹃惊叫一声:“谁的啊?”
“季雨兰的,说是死了,我娘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季冷颜耸肩:“她明天跟那个人带着俩孩子一起去给人家送葬去。”
“孩子太小了,在我们乡下,葬礼上都不让小孩子去的,怕被惊着吓着,还容易被脏东西给盯上。”杜鹃打了个寒噤:“小姐,您劝劝夫人,别让她过去了。”
“她是我娘,又不是我闺女。”季冷颜眉梢一挑,颇为无奈:“我劝了也白劝,明天我跟他们一块去,你带着铜钱去韩花姐那边上课去吧。”
“不要~”铜钱从里屋跑了出来,一脸认真的看着她:“娘亲,铜钱要一起,跟娘亲一块儿过去。”
“你去干什么?没听杜鹃说小孩子容易惹脏东西吗?”季冷颜斜了她一眼,小丫头长大了,主意也多了。
“娘亲,你不是说你是唯物主义吗?那都是不存在的东西,自己吓自己编出来的而已。”铜钱一本正经的鄙视她。
“……”季冷颜没想到自己栽到自己给普及的理论上头了,她说唯物主义不是怕他们害怕吗?
她自己可不是什么唯物主义,就穿越这事儿,她早就不是唯物主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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