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车先生让我来问您。”独孤信低垂着头,回答。
“季雨蝶要死了吗?”季冷颜问道。
当初听说季雨蝶的孩子保住的时候,一边觉得自己的紧急救助没白费,没白辛苦那么长时间,一边又觉得她是君如蔓的女儿,不管遭到怎么样的报应都不为过。
“应该是情况不妙。”独孤信心想死了应该是不可能。
人都死了的话,谁还会来求医?
“你跟子车先生说,这件事情我不过问,也无法左右。”季冷颜觉得自己只能做到这个份上了。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跟她一样心地善良。
洗漱完吃早饭的时候,独孤信就回了话,说子车婴去了。
王府的管家没有说清楚,亲自上门来请子车婴的人,是大司空上官靖。
可见这上官家,为了保住血脉所做的努力。
“上官靖是谁那边的人?”季冷颜吃了口白粥,问独孤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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