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
他就是个和尚。
“你想我带你进宫?”季冷颜总算是明白了,乐呵呵的看着他嘲笑:“景年啊景年,你现在知道着急了,前段时间你是怎么怎么对人家的?”
“你没有听过打是亲骂是爱吗?”景年心里越是着急,看到她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心里就越窝火:“你去不去你?我跟你说季冷颜,要是君临嫣今天招到了驸马,我跟你没完。”
“你就这副尊荣,想去宫里头有点困难,想要比武招亲,更困难。”季冷颜指着他脑袋:“首先你这头,就不过关,一个和尚去比武招亲什么样子。”
“那怎么办?”景年急了。
“我有办法。”季冷颜笑笑,抬脚进了王府。
景年急也没用,首先要想好办法解决了自身的形象问题,才能做接下来的打算。
季冷颜找了管家,让管家去找个头发好的小厮,借点头发过来。
虽然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可王府的小厮,很多都是从小就买了来,在王府长大的,也可以说是奴隶了,跟本就没有人权,要命都得给,别说是头发了。
给景年弄假发的时候,季冷颜一脸的嫌弃:“你说你这又不打算一直做和尚,你好歹的留一下头发吧,还真打算就这么光着脑袋过一辈子啊!”
“你少废话,动作快点。”景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多了头发之后,形象果真比光头的时候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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