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这紧要关头,坠落在新楼兰沙漠的幸存者们却对共和国面对的危局一无所知。
——新楼兰某处——
“怎么……”从昏迷中苏醒过来,陈羽莲首先感到的就是浑身上下万针穿刺般的痛痒难忍。
她的减压病症状比跟她处于同样情况下的苏芳严重很多,这只能说是陈羽莲运气不好。当然也有些好的地方,比如陈羽莲现在搭乘的逃生舱还处于气密状态没有被打开,而受过更加专业训练的她知道逃生舱在这种时候能拿来当临时高压舱用。
只是治疗过程不会很舒服,毕竟不是专业医疗器械。
“唔!”第一时间便反应过来自身状况的陈羽莲马上调整了逃生舱的气压输出,紧随而来的便是几乎让人无法呼吸的高气压环境。
粗暴的治疗持续到气压将陈羽莲的眼球压爆之前,被紧急排气作业“扔”出逃生舱的她刚落地就开始剧烈地干咳和呕吐,为了能让自己快速恢复行动能力她选择了最有效和最遭罪的方法。
事实证明陈羽莲的判断完全正确,她刚从逃生舱里面抢救出来几样生存物资远方天边便隐隐传来登陆艇的喷气声,这里有其他的访客来了。
“……”陈羽莲是从海拉尔那个地狱里面活下来的人,危险的味道她用鼻子都嗅得出来,听到登陆艇的响动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就地寻找隐蔽并用热光学迷彩藏匿起了自己。
几分钟后涂着共和国军徽标的登陆艇降落在逃生舱旁边,数名荷枪实弹的步兵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们小心翼翼地检查过逃生舱确认里面没有生还者之后,便开始利用头盔显示器上的装备搜索生还者离去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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