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啊,我虽然不算是个特别懂得军事的人,可你近日来的军事安排实在是让我有些看不透,怎么向来力求稳妥的你忽然间进兵就变得如此激进了呢?当初向我献策要对镇远府逐步蚕食的人是你,现在全军压上全然不顾后路的人也是你,莫非是有为兄我猜不透的理由才让你变得如此冒进?”难得有一次在陆渊明面前掌握主动权的谈话,张弘慢悠悠地摆起侯爵和兄长的架子“尊尊教导”道。
“兄长您误会了,这几日进兵的失误,我自己也开始察觉到。”陆渊明就是心里气得跳脚他还是没法跟张弘撕破脸,“看来是胜利在望的局面让我放松了警醒,有些操之过急呀。”
“哦,原来贤弟已有察觉。”张弘装模作样地点点头,“那么贤弟可有什么修证之法?有道是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嘛。”
“我心里已经有底,请兄长放心。”听张弘这口气就知道求他给自己守住后路应该是没戏了,觉得没劲的陆渊明索性干巴巴地给他一句保证,便挂断了通信。
“大人,午餐来了。”这边通信挂断,那边侍从端着盛放午餐的晚盘走了上来。
“放那儿吧。”心情不佳的陆渊明摆摆手,将侍从赶了出去。
补给状况很差,他这个当提督的伙食也日渐寒酸起来,今天的新鲜菜肴只有一道方便贮存的鸡肉汤,里面的肉也是稀稀拉拉的。陆渊明不满意地用汤勺在碗里面搅和着,一块鸡肋骨被从汤底捞了出来。
“呵,鸡肋,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呀。”瞥见那块鸡肋骨,又联想起古书上的故事,陆渊明忽然仿佛想通了什么。
自以为只是个跳板如今却变成泥潭的梧州,于他而言又何尝不是一块鸡肋呢?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