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就这么看着他们溜了?”恩菲尔德此刻的表情该怎么形容呢,说愤怒吧算不上愤怒,说失望吧也谈不上失望,他更像是一个自认为稳操胜券的赌徒看到轮盘转到了自己没有押中的格子上。
“阁下,我们完全是给他们用封闭场的伪装给耍了呀!”两个分舰队指挥官都在拿敌舰的领先技术撇清自己,“好在舰队的损失不多,如果您能再任命一个新长官的话,我们马上就去追击!”
得,军阀派系的弯弯绕又来了,这俩人打的什么鬼主意瞎子都看得出来,无非就是想借着长官新死而恩菲尔德又需要距离较近的他们去追击,所以想趁机取死者而代之向恩菲尔德要求一个合理的地位。
“你们……”恩菲尔德的手差点又奔着腰间的佩枪抓过去。
“阁下,我能不能插句话?”眼看着恩菲尔德要发飙,布雷恩站了出来。
“你又有什么事?”恩菲尔德自然没有好声气,他现在正想找个人泄火呢。
“我是想提醒您在拦截已经失败的情况下继续追击不是个好主意,姑且不说这两位准将再打一场能不能胜,新和田总归是哈兰人的地盘,我们也从来没有占领新和田的计划。在地面上弄点小动作也就罢了,如果大张旗鼓地在他们的地盘上空来上一仗不是在用行动刺激哈兰人吗?”布雷恩表情平静地陈述着自己的意见,巴克元帅的脾气不见得比恩菲尔德好多少,布雷恩能在巴克元帅的提拔下当上这个情报中将自然也是习惯了暴躁的领导者。
“唔,有点道理。”这话像盆兜头凉水冷静了恩菲尔德的头脑,确实在新河田上空和共和国军交战给哈兰人的刺激太大,想当年谁都没把哈兰联邦当回事的时候正是拿赫轻率地进攻新和田才让世人认识到这个国度的强大,他不想自己也重蹈拿赫那个蠢货的覆辙。
再看看眼前这两个眼巴巴盯着自己要官做的废物,恩菲尔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与其冒着激怒哈兰人的风险成全这两个废物,还不如就索性将舰队撤回来压制其余共和国领土,至于张松岚和委员会接触后的外交战,那就让布雷恩这个阴险的家伙去操心吧!
“布雷恩说得对,继续追击已经没有价值,你们两个把舰队给我完好无损地带回来,至于指挥权归谁我以后再做决定。”一番盘算下来恩菲尔德定了决心。
“是……”两个准将自然大失所望,答应虽然答应了,难免向搅了他们好事的布雷恩投去怨毒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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