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这边的通信条件一直……不怎么好。”马丁森含蓄的辩解软中带硬,作为在一线承担风险的人,他同样对后方的指手画脚不甚感冒。
“原来如此。”看得出马丁森温文下隐藏的怒气,理事长态度和缓了些,“那么现在你应该在安全环境下了,我们需要你的简报来确定五星关的情况。”
“情况是么,我想各位即使没有我的简报心里也应该有数才对,毕竟对于伊甸共和国来说与委员会敌对没有任何好处。”马丁森一语道破在座理事的算盘,“之所以大家都还坐在这儿开会而不是努力收拾事态,恐怕还是不想跟维撒克斯人彻底翻脸吧?”
“大使,我们要的是现场情况!”马丁森这句话马上招来一个亲维撒克斯立场的理事大声训斥,“委员会做决策不是出于利弊算计或者阴谋论,没有切实的情报和证据就不能采取行动!”
“若照您这么说,您管理下的事态分析局是不是早就该裁撤了?他们判断局势可不是靠什么切实的情报和证据啊。”马丁森毫不留情面地怼了回去。
“唔。”那个理事张了张嘴,不出声了。
“好吧,我也不是全盘否定您刚才的话,证据对于远在新地球的总部来说还是判断事实的最主要渠道。”马丁森这才调转话锋说正事,“理事长先生、各位理事,据我现在掌握的情况所谓袭击完全是为了入侵伊甸共和国而制造的借口。对伊甸分部的袭击确有其事,但执行者不是共和国军而是被收买的叛军和外来特工,他们甚至连自己的总司令都敢袭击,可想而知不会是共和国军的授意。如果各位还觉得我的话,我可以马上传唤从袭击中幸存的人证前来对质。”
“只靠一个人证就指责一个主权国家是不是太轻率了?”又有个老年理事出来反对,这老头是委员会中有名的死硬保守派,主张奉行决不得罪大国的所谓“事大主义”早就背叛了委员会的创立理念,具马丁森所知当年海拉尔冲突中唆使委员会决定扮演那个不名誉角色的主谋就是此人。
但是马丁森手里有一张对付他的王牌。
“那要看这位人证是谁了。”马丁森微微一笑,“理事长先生,苏芳托我向您问好呢。”
“额……”听起来随随便便的问好却让整个理事会都肃静了下来,不希望委员会插手此事的理事们面面相觑全都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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