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谯大人,您找主公有事?”高克俭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谯越,这个人来的真是时候。
“啊,陛下颁布了新的诏令,我觉得有必要通知杨将军。”什么诏令谯越没说,意思就是你这个小小的幕臣没资格听。
“原来如此,我还有军务就不奉陪了。”高克俭也很识趣,主要是他相信杨希恩就算自己也能处理好这个所谓的诏令。
“我也回自己的部属去整顿军务了,两位,告辞。”见谯越进来了,康斯坦丁同样非常识趣地选择了退席。
“将军麾下都是些好部下啊。”等两人走远了,谯越开口向杨希恩笑道。
“我能有今天的地位多亏是有他们了。”杨希恩回以笑容,“不知道谯中丞今日前来有何要事?该不会是在我这儿呆得腻了,来向我辞行的吧?”
“呵,让将军猜着了。”谯越听了点点头,“朝内事务繁杂,我这个御史中丞总不能老在外面闲游,所以今日的确是来辞行的。不过在离开之前我还有些话讲,陛下正准备颁布两道诏令,希望杨将军能够提前知道。”
“哦?”杨希恩谨慎地看了谯越一眼,参考以往的例子这位陛下发圣旨那就是要搞事情。
“第一道大概以杨将军的聪慧应该想到了,陛下打算承认宁远府的权力交接,我知道定远镇远和宁远府素来不和,唯独这次还请你们两家给陛下这个面子,让宁远府的边境安静几年。”谯越道。
“这话你不该对我说啊,被宁远府祸害最深的是镇远府,定远镇远两家虽是盟友,我总归做不来镇远府的主,如果他们要复仇我能有什么办法。”杨希恩语带讥讽地把话题丢了回去,他可不想因为一道圣旨就被镇远府怨恨。
“将军别说笑了,镇远府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天下谁不知道?如果不是有定远这个可靠的盟友他们早就成了宁远的一部分,几年之内哪里还有余力去向宁远复仇?何况定远内部的骚动全是张弘一手促成,要论起恨来,您和刚才那位康斯坦丁将军对宁远府的恨意恐怕不亚于镇远府吧?”彼此都是聪明人,谯越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
“嚯,中丞大人知道的好多啊。”杨希恩很不高兴,这人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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