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连你这个外族人也来凑趣么?”佩罗加不屑地哼了一声,“好啊,你想我告诉你没问题,不过你们两个得先把自己的目的都说清楚了,大家全都开诚布公,合作起来才能放心不是吗?”
“我无所谓啊,反正我的那点事情大家都知道。”威尔逊闻言耸耸肩膀,“陷害二王子那件事爱德华明明都答应我了,只要他成功上位就提拔我当上将,两位看看我现在是什么军衔?少将!还是那个少将!这小子能有今天我出了多少力气,结果他呢?不但没让我升官发财反而把我从新威尔士调到新爱丁堡想给我来个明升暗降架空我,是人也忍不下这口气来啊!”
“亏你当初能答应他啊威尔逊少将,你手里面握着他的黑历史,他不把你斩草除根已经够客气的了。”路西维德听了撇撇嘴评论道。
“哼,他要是能早就做了,老子防着他这手呢。”威尔逊冷哼一声,“倒是你我觉得是最奇怪的,你给我们维撒克斯人当了这么多年的看门狗,死在你手里的德意志人都能堆成山了,你怎么就想起来要造他的反呢?”
“少将,说话客气点对你没坏处。”威尔逊的出言不逊让路西维德眉头隐隐见了怒色,“不过你说我是维撒克斯的狗,这话倒是不假,我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维撒克斯的看门狗,我是作为一个维撒克斯人被养大的,从小学的是维撒克斯的历史吃的是维撒克斯的面包。德意志?那种早就已经连渣都不剩的老古董我凭什么要去复兴它?德意志人的处境全天下谁不知道,只要还想着复国就相当于是和南方所有的主要国家作对,我还没那么傻。”
“哈,所以你回报维撒克斯养育之恩的方式就是勾结我们这些人把王室正统的太子给推翻?”威尔逊讽刺道。
“啧啧啧,少将你这话可不对。”路西维德听完轻蔑地摇摇手指,“我说我服侍的是维撒克斯,什么时候说是他们埃格伯特王室了?维撒克斯虽然叫做王国,这个国家哪儿有一点王政气象你们最清楚。这么跟你说吧,我忠于的维撒克斯不是一个什么王国,而是一个军阀执政的军事国家,只要这个国家还是军阀在台上统治,我才不管具体执政的人是巴克还是恩菲尔德还是谁!但现在不一样了,那个所谓的太子是真心想把可悲的王室重新变成真真正正的国家统治者,这不管对我还是对新汉堡还是维撒克斯都不是一件好事情,所以我必须要站出来行动。”
“啊,我明白了。没有了我们这些军阀你就没有了见缝插针索取好处的空间,而且一旦爱德华实现中央集权你这个血债累累的执政官日后怕是总要有被清算的一天,你这条老毒蛇原来是怕了,对吧?”威尔逊一点面子都没给路西维德,直接把他心里面那点小算盘全都说了出来。
“少将,我最后再跟你说一遍,说话客气点对你没坏处。”脸皮被撕破的路西维德额头上绷起一根青筋,他对威尔逊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
“你们两个,我请你们来我这里是共商大事的,如果想吵嘴都给我出去吵!”大概也是觉得这两个人闹翻脸了对自己策划的大局不利,一直没做声的佩罗加终于出了声。
“哼,谁的地盘谁做主啊。”威尔逊的枪口马上调转到了佩罗加身上,“我说上将,你让我们讲我们都讲了,好听的不好听的您也都听了,是不是您也该跟我们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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