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条,第一条是您必须与会,第二条是除了您之外维撒克斯不承认共和国任何其他谈判代表的地位和合法性。”果然陈羽莲事先已经看过了。
“这小子够狠的呀。”听起来无关痛痒还在某种程度上对张松岚有利的条件,张松岚却当即皱起了眉头。
“您说什么?”陈羽莲一愣,张松岚好像对这么优厚的谈判条件还不满意?
“我以为你能看出来的。”张松岚瞥了她一眼,“让我参加会议是理所当然的事,这场谈判就是我促成的,但不承认除我之外的合法代表就明显是在离间我和议会其他人之间的关系。无论我将或不将这份公函出示给议会看,议会的其他人肯定会觉得我跟维撒克斯之间事先达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我争取来的结果也未见得就是国内其他利益相关方最想要的结果,最后谈判成不成他们的怨气都会集中在我一个人身上,而没人会记得我做出的贡献。”
“我以为您只是把议会当成迎合哈兰联邦意识形态的摆设。”陈羽莲听完之后讲了句大实话。
“在旁人看起来像那样吗?”张松岚惊愕地盯着她问。
“您对自己的独断专行没有自觉?”陈羽莲也用不可思议的目光回看着他。
“啊……”张松岚翻着眼睛回想了一下,好像建国之后他的行为还真就从来都没有争取过议会的意见,一方面那是情势所迫他必须自己挑大梁,另一方面也是他在建国之前就给军团争取到的独立特殊地位无形间影响了张松岚的处事方式。
“看来您现在有自觉了。”陈羽莲有时候会讲一些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冷笑话,“那么您打算如何处理呢?”
“唉,挨骂就挨骂吧,这事儿我得跟议会讲清楚。”张松岚扶着脑袋哀叹一声,“准备船只,我要去趟议会。”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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