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第二都市发动攻击的是昨夜被我们发现的佣兵先导部队,他们的主力部队在今早降落后从费耶利卡涵洞直插第二都市并封锁城市主要道路包围了我们的物资转运站,我们的运输队虽然奋力抵抗但寡不敌众,所有囤积在第二都市来不及转运的军事物资都被劫走,之后敌军挟运输车辆撤退。根据从第二都市撤退的同志们形容,对方大概动用了两到三个中队,机甲和作战车辆比例大概二比一,我们的斥候伪装成牧民随后对敌军前进基地进行了侦查,确认那里大约还有两个机甲中队驻防,型号疑似为支援炮击机甲。”
“如此说来现在这个佣兵前进基地里有四到五个中队驻军……你刚才提到了运输车辆,是抢夺我们的还是他们自己准备好的?还有物资的损失有多大?”
“他们没有机会使用我们的运输车,运输队的同志们为了不让物资落在敌人手里在撤退前爆破了所有能动的车辆,之后敌人没有和我们恋战,物资总体损失率大概在30左右。”负责在第二都市转运物资的是些老游击队员,作战都有一股鱼死网破的狠劲。
“也就是说早有预谋么……”罗伯特对着地图捋了捋脏乱的红胡子,抬眼望向在座的将官,“各位同志对这次攻击有什么看法?”
“属下认为这是敌人想困死我们而采取的断粮策略,毕竟现在我们的大部分部队都集中在卡斯尔雷,敌军很快就会合围本城,我们的雨季大撤退看起来很仓促,想来他们一定以为我们的补给储备很快会耗尽吧。”率先回答的人是降军中军衔最高的军官塔伦布莱尔,他在反叛维撒克斯之前担任卡斯尔雷城防总指挥,大革命之初就率兵献城倒戈,现在则是革命军内部的第三把手,很多时候他的话就代表了降军的立场。
“哈,如果真是如此他们可是打错算盘了!”在座位上发出冷笑的是游击队方面元老威廉坎贝尔,从会议开始他就是一副悠悠然的态度,完全没有因为补给被打劫表现出惊惶的意思。
因为根本没那个必要。
麦克亚当是将卡斯尔雷作为本星球的最后抵抗要塞修筑的,不但城市里配备了藻类培养池具有一定自产粮食能力,更早在革命军占领本城之前就在此屯有足够城市守军规模消耗五年之久的补给和海量武器弹药,大起义发生时因为塔伦布莱尔的反叛这些物资轻而易举地就落在了革命军手里几乎没有任何损失。现在即使城市守军比预定数量翻了很多倍补给依然足够支取一年,如果对民间发布限量配给令可能还会坚持得更久,而以尽快结束战斗为根本方针的佣兵显然没心情在这里和他们耗上一整年。
“那么各位的意思是我们不要理会敌人?”罗伯特用余光扫了扫其他军官,大多数人都对这次袭击不以为然,阵营分化很明显的革命军内部难得意见如此统一。
“总统同志!”眼看着抉择要就此敲定,忽然人群里伸出一只手,“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应不应该问。”
“你是?”罗伯特顺着声音看过去,视线里的年轻军官样貌看起来很面生。
“原第九都市自卫军副官,哈拉斯本菲卡队长下属约翰斯蒂德。”原来发言的人是被齐格菲放回的那位副官,他从第九都市逃出后又经过严格的审讯(以防止叛徒潜伏)并重新加入了革命军队伍,现在被破格升级任命为总部参谋负责分析敌情,因为他是第九都市唯一一名逃出的高级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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