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干!”张松岚没有等待杯子里的酒精沸腾,只是稍微加热就举起了杯。
“……”特仑希尔不像往常般多话,他静静地用举杯碰了一下,将酒杯送到嘴边。
别看张松岚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特仑希尔却通过自己对张松岚习惯的少数了解看出来他现在很不爽,究其原因——张松岚骨子里是个很被动的人,酒席上很少自己先举杯。如果他真这么干了,那就代表他非常高兴或者非常不爽想喝醉,现在的情况显然是后者。
脑子里正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忽然,特仑希尔的动作停住了,脸上浮起苦笑。
“怎么了?我敬的酒不好喝?”坐在特仑希尔对面的张松岚不知道他为什么停住酒杯不动,用不高兴的口气问道。
“不是。”特仑希尔摆手放下酒杯,指了指张松岚背对的方向。
“?”张松岚不明所以,他顺着特仑希尔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顿时本就不怎么好的脸色变得更糟糕了。
迎面快步向自己走来可说是自己近期最不想看见的人之一,那位来自于委员会的女观察员。
“她什么时候来的舰上?我怎么不知道?”张松岚臭着张脸奇怪道。
“她和另外一个是早些时候乘登陆艇回来的,出发时候我还特意跟你说过来着。”特仑希尔表示自己很冤枉。
“是吗……”原因未知但对委员会抱有很大成见的张松岚一直在刻意回避和他们过深接触,所以他对这个女人的印象非常淡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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