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胆小……”张松岚确实不是胆小,他只是认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可是你军旅生涯打下的第一块领土,不用自己的眼睛去确认不觉得遗憾么?”特仑希尔提出了张松岚不得不接受的理由。
“好吧,你说服我了。”张松岚将手枪插进腰间的空枪套,他确实想看看自己亲手打下的城市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车子在坑坑洼洼的高速路上狂飙着,地平线尽头出现了第九都市城郊的政府军关卡。
“停车熄火,证件。”人模狗样的政府军士兵拦住车子,驻守关卡的机甲也有意无意地将枪口指向了这边。
“喏。”特仑希尔摇下玻璃将两人证件递了过去。
“……可以过去了,在市里老实些,就算你们现在在我军序列犯了事也会被抓起来。”反复核查了一番,士兵轻蔑地把证件仍还给特仑希尔,对机甲招招手示意放行。
“切,他们有什么好狂的!”收回证件发动车子,特仑希尔不由得为士兵的不礼貌态度啐了一口。
按照指挥系统划分张松岚目前才是第九都市所有部队的最高指挥官,刚才那小兵却连点基本的礼仪都没有。说来奇怪,战争时期躲得无影无踪的政府军在张松岚攻下第九都市后没几天就像从地里长出来的般突然间出现进驻了第九都市。什么都没做就坐享其成的家伙还狂得鼻孔朝天好像自己才是战胜者一样,这让特仑希尔非常生气。
车子开进城市,街道上行人稀疏大多数都行色匆匆,只有政府军的巡逻兵趾高气扬地扛着枪在踱步。街道两侧房屋几乎没有高过四层的建筑物,甚至不少市政建筑都在墙缝里长出了荒草,可见原来这里的经济发展水平就不是很高。十几天连绵暴雨将战争的痕迹冲刷殆尽,但很多地方还是能看出这里在不久前就遭遇过战祸——建筑物墙壁上同时陈列着政府军的宵禁公告和革命军留下的“国旗”涂鸦让人觉得有些讽刺。张松岚在作战行动中并未炮击民居,沿街却有很多被大火烧成空壳的建筑物,不是原来的破坏没有修好就是在革命军屠杀维撒克斯平民的暴行中被点燃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