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失望了?”特仑希尔不怀好意地笑道。
“没什么好失望的,即不是我的家乡又不是我的国家,是好是坏都与我无关,我能做的只有将战争阶段的破坏压制在最低,之后发生任何事我都无力插手。”张松岚冷淡回应。
“不容易,你总算是明白这个道理了。”特仑希尔赞赏地点头,“佣兵是没有立场的,没有立场的人不会发动战争,我们只是会自己扣动扳机的枪,这场仗我们不打自然会有人去打。比起我们来那些有立场的人更凶残,他们会牵连很多无辜的人,刚才那些政府军还有你在电视里看到的革命军……哈,天下乌鸦一般黑!”
“所以你才来当佣兵?”
“怎么会。”特仑希尔嗤笑,“我可不是什么人道主义者,我当佣兵是因为原来的圈子里容不下我,只好找个迎合自己特长的营生。”
“你原来真的不是士兵?”
“不是,工作属性类似而已,具体是什么不想告诉你。”特仑希尔很直接地封死了张松岚的追问。
“小气。”张松岚撇撇嘴。
最后车子停在了间名字很怪的酒吧前,张松岚好奇地再确认了一遍,才发现是酒吧招牌上的霓虹灯坏了半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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