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侍女小姐,麻烦早餐再准备一份好吗?”杨希恩将视线转向侍女。
“好的。”侍女点头,多年侍奉的经验让她看出二人有话要谈便从外面关上了房门。
“嗯,镇远府的侍女教养不错。”柳伯言顺嘴夸了一句。
“不管哪个府上都不会丢人丢到迎宾馆去吧,这儿可是帝国,面子是第一位的。”听杨希恩的口气似乎不以为然。
“少爷您是在外疆待惯了才不在乎这些,既然回了帝国以后还得在礼仪方面多上上心,就比如刚才跟一个侍女说话那么客气,被保守派的大人们看到会背后讲您笑话的……”柳伯言想提醒杨希恩两句,可是话没说完他自己就停住了。
前途未卜,杨希恩和他的舰队虽然勉强从生死线上挣扎着爬了出来,但他们的命运依然掌握在镇远府侯的手中,现在不是讨论仪态的时候。
“咱们还是说正事吧,今天早晨起来我这位舅父大人给我准备了三套衣服,看看我现在身上的穿着你应该知道我的决定了。”杨希恩转移了话题。
“折返新昆明,跟大老爷当面对质么?”柳伯言的脸上流出发自身心的微笑,“虽然是条险路,您和老仆这次又想到一块去了。不瞒您说,镇远府侯大人也给老仆多准备了一套衣服,在进这间屋子之前老仆还在烦恼如果您选了别的衣服老仆该如何自处。”
“哈哈,我这位舅父大人啊,真同母亲大人说的一样是个在什么事上都要多花一分心思的人。”杨希恩笑着摇摇头。
“凡事多用心思便说明这位府侯大人行事谨慎,想说服他为我们提供协助也更加困难。老仆还不够资格直接面见府侯大人所以帮不上什么忙,只能靠少爷您见机行事了。”这里是镇远府的地盘难免隔墙有耳,碍于身份柳伯言无法对镇远府侯亚伯拉罕多做评论,只好简单地提醒杨希恩两句。
“协助吗……”杨希恩仰天叹气,“基本没戏,我们用计将宁远府的战舰骗过安顺门导致镇远府提早加入战斗,对于镇远府本身的利益已经构成了损害。现在我这位舅父大人还指望着定远府的援军,他根本不可能为了我这么一个被家族默认出卖的庶子冒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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