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张松岚听命坐下,“本队作战员死亡69人、伤75人,绝大多数都是驾驶员,直接战力损失接近两个半中队。敌军方面一个作战联队被全歼,残存人员不到两位数,对此我咨询了马丁森探员,他对我的作战没有提出异见,所以委员会决定不介入。”
“一换三么,就新手来说做的很好,姑且承认你我的赌约算是你赢了吧。”林德曼肯定地点点头,“后继部队在两天内就会合围卡斯尔雷,你队的伤亡我会想办法补充,在此之前部队原地休整,如果有新命令我会另行通知你。”
“明白了。”张松岚一本正经地回答。
“哎,我说你这人啊,”林德曼叹口气,“不管怎么说也是一场大胜吧,你表现得更高兴点好不好?板着张脸让部下怎么能放下心庆祝胜利?”
“额……”张松岚尴尬地挤出一丝笑容,“像这样?”
“太假了!还不如不笑。”林德曼气不打一处来,“算了算了,你小子该学的还多着呢,什么时候有空我得好好教教你,今天先这样。”
说着,舰队那边单方面挂断了通讯。
“该学的还多么?也许吧。”张松岚无辜地耸耸肩膀,埋头继续起统计作业来。
——半小时后前进基地停机坪——
“这股味道……”拿着特仑希尔要求的纸质名单,张松岚来到了预定举办酒宴的停机坪前,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忽然一股子细微的酒气钻进鼻翼让他忍不住顺着味道看了过去。
出现在眼前的是用大酒桶整整齐齐叠起来的一座“酒塔”,下面放了一桶已经开盖的,张松岚闻到的那股浓郁而纯粹的酒精味道就是从这个桶里散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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