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是假证据,站出来为我说句话总可以吧?”不提这件事还好,提起来杨希恩现在都觉得气愤。
“我和你站在不一样的位置上,你只是一个没什么希望继承家业的庶子而我要负担整个家族的命运,激怒乔氏对我的领地没有好处,即使他们已经站在明处支持张弘那边。”侯爵无奈地摇摇头。
“所以我就是可以随意出卖的了?”也许是怒上心头吧,杨希恩表现得不依不饶。
“这不是出卖,懂吗?不是我将你陷入那种境地,你也不是我镇远府的臣子,想发泄怒气你应该去找张弘或者你的大伯。而且你需要学会对自己的长辈保持礼貌,我不知道特罗莎是出于什么心理才这么骄纵你,但这不是你对我放肆的借口!”
侯爵微闭的眼睛慢慢睁开,终于表现出一方诸侯应有的气势。
“母亲大人缺乏对我的管束是因为她的负罪感,显然你缺乏这些东西。”联想到自己母亲的政治婚姻,杨希恩暗讽道。
“特罗莎嫁到定远府是她自愿的,没人强迫她必须嫁到定远府,不然她现在仍然在镇远府过着更好的生活。况且正因为她的牺牲才有了你,我不需要对此抱有任何负罪感,你也不应该觉得你的父母欠了你什么。我把你叫到这只是单纯因为我不想让特罗莎伤心,否则以你将整个镇远府提早拖入战争的作为,我该给你的不是良好的接待而是舰炮或者监狱。”侯爵的声音几乎听不出什么感情波动,但杨希恩能感到他对自己这位为了他的侯爵之位而远嫁他乡的妹妹的补偿心理。
“请恕我直言,这就是负罪感,即便您碍于身份不愿承认。”杨希恩冷笑,“我想您叫我来不是单单为了想我这样一个没什么希望继承家业的庶子解释出卖他的理由,说说您的真正目的吧,打算怎么处置我这个麻烦?”
“那视你的选择而定,看来你已经做出选择了。”将目光放在杨希恩那身定远府军服上,侯爵道。
“没错,我这个人并不好战,但任何人妄图加害我的人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杨希恩的话语里充满了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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