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明……您说的可是宁远府现任参军?”帝国上下几十亿人叫这个名字的应该不在少数,但是出名的就这么一个。
“没错,我说的就是他!”提到此人康斯坦丁明显咬牙切齿,“他的儿子在抚州防御战时是我属下的管带,不但战争中临阵脱逃,事后还将责任栽赃在代替他死命奋战的提辖官身上,我实在看不过眼就瞒着上头越权把他给毙了,战后就遭到了这个老混蛋的报复!”
“然后您就含冤进了死囚舰队并且被派来扮演海盗?”
“没错,目的是栽赃定远府。”康斯坦丁点头,“这算不上向那些商船队的死难家属道歉,但作为一名军人我并不想袭击民船,在死囚舰队里面抗命就是死路一条,为了有朝一日向陆渊明和他的主子张弘报复我必须活下去。”
这么一番话下来观众们对于康斯坦丁的敌视态度已经缓和了不少,莫不如说他们已经被康斯坦丁含冤复仇的故事吸引了,因为除了那些海盗受害者的亲朋之外大多数人对商船遇袭并无切肤之痛。
“这么说来就奇怪了,您说在死囚舰队里抗命是死路一条,可您现在不就站在镇远府的领地上控诉宁远府的罪行么?您究竟是为何又如何通过贵州星系来到镇远领土的呢?要知道宁远府以‘讨伐海盗’的名义向贵州星系派了不少战舰。”主持人又问道。
“原因很简单,我已经被逼上死路了。”康斯坦丁叹口气,“宁远府向我承诺只要指挥死囚舰队作战十次成功就还我自由之身,这次就是我的第十次作战。之前我还傻乎乎地相信他们的承诺,结果就在作战快成功的时候他们反过来要将我灭口,我只好联合定远府的杨希恩提督反戈一击最后借助他的身份共同逃离到这个地方,这也是镇远府没把我抓起来问罪的原因。”
“但您所说的毫无依据,本栏目也无法提供相应的证据,您要知道我们这个栏目一向是以信誉著称的,不能听信您一家之言……”
“你要证据吗?”康斯坦丁忽然诡秘地一笑,“物证的话我倒是有和宁远讨伐舰队之间的通信备份,不过那些东西都可能被指伪造,所以我打算出示一个人证。”
“哦?不知道这人证是……”这一次主持人是真蒙了,本来节目预定是让康斯坦丁出示那些通信备份,他却没有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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